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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而残疾的Alpha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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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第41章 “你遇到我的那……
      客厅中。
      坐在沙发上正在喝水的风宿阳用余光看着一直贴在自己身旁的人。
      只要他动一下对方立马贴上来。
      比之前用肉干逗格格都有用。
      “序鸣, 被标记的那个人是我。”
      序鸣点头,“对不起。”
      放下手中的水杯, 风宿阳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明明被标记的那个人是我,为什么变得粘人会是你?”
      侧过身子单腿盘在两人之间,风宿阳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会离开,最起码在你解释之前我都不会离开这里。”
      “那会离开我吗?”序鸣立马追问道。
      风宿阳眼中一片平静,这一周的时间虽然浑浑噩噩占据大多数, 但是最后两天逐渐恢复清醒的他, 在脑海中了很多。
      陈鲁那天说的话他仔细想了想,关于多年前那场暴/乱,后来军盟中种种举动似乎都是在想要掩饰什么。
      原先他不会过多的去掺和这些事情, 他想要做到的也就仅仅是守护好风家, 至于那些勾心斗角和弯弯绕绕, 他从不过多干涉。
      说自私或者是冷漠也好,身处这个圈子里, 从小到大他看过很多也听过很多,所以当他决定走进去的时候,其实是格外的清醒。
      但是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原先那个唯一的坚定念想, 现在似乎多了一个。
      多出来的那一个和此时坐在他面前的人有关。
      所以在他清醒之后让唐牧送过来一份文件。
      那天早上, 序鸣住处门外。
      唐牧看着走来打开院门的好友, 脸上还有手腕上的种种痕迹,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他,“你要的药。”
      风宿阳拖着刚恢复一点的身子,从他手中接过, 道了声谢。
      “这样真的可以吗?”
      风宿阳点头,“应该可以的吧,我多吃两颗。”
      “宿阳。”唐牧拧眉看着他说:“你就这样任着他折腾?”
      风宿阳身子晃了一下,抬手扶着一旁的院门才稳住。
      因为出来的着急,他只在家居服外面披了件序鸣的外套,这件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大更显得他在短短时间内消瘦了不少。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唇上,带着几处明显结痂的伤口。
      因为抬手更是露出了脖子上的那些青紫。
      只一眼唐牧就别开了视线,“宿阳,他欺骗了你。”
      “会解释的。”风宿阳说。
      唐牧低头轻轻笑了一声,“果然,在爱面前谁都一样。”
      这时一阵风吹来。
      已经入夏风是温暖的,飘来的时候也带来阵阵花香。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来的风宿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对他说:“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唐牧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身后的车内拿出一个文件,递到风宿阳面前,说:“这些是你要的。”
      风宿阳再次接过,还想道谢,这次被唐牧打断,“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嗯,我们一直都是。”风宿阳对他笑了一下说:“但这声谢谢我还是要说,谢谢你选择站在我这边,也谢谢你来帮我。”
      唐牧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点了点头应下了。
      东西全都送到,他转身就要离开,当手碰到车门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背对着风宿阳说:“他很担心你,如果觉得现在这样子不方便见他,那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你们又吵架了?”
      “不是,这一次不是了。”
      说完不给风宿阳问什么的时间,坐进车内轰了一脚油门快速离开。
      看着他的车尾消失在视线中,风宿阳拿着文件和那个纸袋转身走了回去。
      进去后先打开纸袋看着里面的药,也顾不得去研究说明书,直接倒出几颗仰头吃下。
      药片顺着温水划下,风宿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说:“可一定要有用。”
      药瓶随手丢在岛台上,看了一眼纸袋里剩下的东西,各种类型的套套。
      “也真是难为他考虑得这么周全了。”
      说完把纸袋随便揉了揉走向沙发开始看那份文件。
      上面记录了关于那场暴/乱所有的信息。
      越往下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因为气愤指腹被纸张划开一道口子,伤口很浅流出的血液很快在上面凝成一个小的血珠,接触纸张时在上面留下鲜红的一点。
      这份资料记录的不单单是一起暴/乱事件,更是军盟中那些早就深不见底的黑暗。
      看完他把那份资料放进书房的碎纸机里,看着那张纸被完全撕碎后才走出去。
      而此时风宿阳看着坐在面前祈求自己不要离开的那个人,心疼多过于所有。
      对着他张开双手,风宿阳说:“不会离开。”
      听到他回答的序鸣问:“那如果我的解释你不满意呢?”
      两人中间隔的那一小段距离这一次是风宿阳先走了过去。
      他挪了挪身子,双手捧住序鸣的脸,把他低垂下的头抬起。
      两人对视着。
      “我听你的解释,至于解释过后,我有我自己的分辨抉择。”
      序鸣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说:“好,我全都说给你听。”
      “那次暴/乱当天我也在现场,事情发生的突然,在一声枪响过后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明明早上还在给我热牛奶,不到半天的时间我永远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