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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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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毕竟如果不是原主做的事情太逆天,也不会会落得这个下场。
      而且算算时间,暴君很快就要嗝屁了,在这之前,不要被别人发现,只要熬到守寡,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他是想明白了,可是对方却没明白,还在问:为何?
      为何?
      当然是不想死啊!
      不过这话说得不能这么直白,谢小满伸手捂住脸颊,来了一段即兴表演:我做了这般对不起君上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实在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为表真实,还发出了呜呜哭泣声。
      我对不起君上。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呜呜呜
      一副要是敢说出去,他就敢现在一头碰死。
      顾重凌神情复杂:你真当这般爱慕君上?
      谢小满不假思索:自然。他凄凄切切,我知道经过这一遭已萝白经没有资格在君上身边了,现在只希望在宫中了此残生,不再奢求其他了。
      字字真切,不见虚意。
      顾重凌:好。
      谢小满透过指缝,偷偷瞥了一眼。
      对方容色肃然,隐隐看出些许愧疚。
      他趁热打铁,说出了第二个要求:以后你不准来找我,不管什么方式都不行,连信都不能给我传。要是被别人发现,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顾重凌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两个条件说完,谢小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想了想,还是加了一条: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太医还是侍卫?
      顾重凌反问:太医,侍卫?
      谢小满:难不成你是太监?
      话音落下,他的脸不免一红。
      是不是太监他最清楚,毕竟不久之前才刚试过。
      他停顿了片刻,用了白鹭的话:宫里只有四种男人,你告诉我是哪一种就是了。
      顾重凌:那我得先知道是哪四种。
      谢小满:太监、侍卫、太医还有君上。他故意道,你总不可能是君上吧?
      顾重凌目光一暗:如果我是?
      谢小满暗自翻了个白眼:别做梦了,你这么文弱,怎么可能是君上。
      在原著的描写里,暴君常年在战场上征战,自然生得五大三粗、青面獠牙,可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面前这人,怎么看都搭不上边。
      看样子完全是不信这话。
      顾重凌只好道:侍卫我是宫里的侍卫。
      谢小满:哪个宫的?
      顾重凌:藏书阁的侍卫。
      谢小满回忆了一下,藏书阁就是在观月台的隔壁,难怪一直约他在观月台见面,原来是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可以把其他侍卫都支走。
      他暗自决定,以后都绕着那个地方走。
      在安静片刻后,顾重凌问:还有吗?
      谢小满:没了。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扔下了一句,我先走了,希望我们见的这一面是最后一面。
      为免再节外生枝,他就忍着酸痛飞快地下了楼。
      等到高楼消失在了视线中,这才敢停下脚步。
      谢小满一手撑着宫墙,一手揉了揉腰,实在酸胀极了,只是轻轻碰上去,就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也不清楚是不是那香的作用,这家伙看起来这么文弱,下手竟然这般的重,他也被折腾得够呛。
      等缓过来一些后,他经历装作正常的模样,慢慢向前挪动着。
      好不容易进了凤启宫,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谢小满彻底瘫软了下来。不过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一想到浑身黏糊糊的,又强撑着坐了起来,唤来了白鹭。
      白鹭进殿一看。
      谢小满在榻上缩成一团,鬓发凌乱,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怎么了,是嘴唇也红肿了,鼻尖也发红,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
      白鹭心头一突,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问:君后有何吩咐?
      谢小满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实在是嘶哑:我要沐浴。
      白鹭很快就将沐浴的地方准备好了,还没等谢小满发话,就贴心地退了出去。
      浴池是用白玉石砖铺成的,形如莲花,边上立着一个鸾鸟铜像,正从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滚烫的泉水。
      要是平时,谢小满肯定会好奇地上去看看是什么原理,现在他却一点劲都提不起来,草草地脱下衣服,走入浴池之中。
      水波荡漾,热气涌动。
      谢小满背靠着水池壁,一抬手,在烟雾缭绕下,依旧能看出青青紫紫的痕迹。
      伸手用力一搓,不仅没能将痕迹洗净,还惹起了一阵红意。
      他只好放了下来,望着前方的雾气,止不住地吸了吸鼻子。
      这算是什么事啊!
      穿书了以后一直担惊受怕的,生怕步了原主的后尘。
      可不管怎么努力,还是没能改变剧情。
      还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和别人滚到一起去了。
      谢小满想骂人,但又不知道骂谁才好。
      骂重凌?
      虽说之前三番两次约他出去,但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反倒是这次是他自己送上门去的。
      说起来,对方也是受害者。
      这事谁也怪不了。
      是他自己上的楼,还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谢小满心中又气又郁闷,狠狠地拍了一下池水,引起一阵哗哗水声。
      都怪那个香!
      如果不是这香味,他也不会稀里糊涂地和别人睡了!
      等到水面恢复了平静,谢小满的心情也平缓了下来。
      算了。
      睡都睡了,还能怎么样?
      再说了,他也不是没有从中感受到快乐,再加上对方长得这么好看,他也不吃亏。
      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后悔,而是想着怎么把事情瞒下来。
      谢小满揉搓着手臂上的痕迹,自语: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这种事情隐蔽,东窗事发的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怀孕。除了这个,只要不当场抓获,就没有人能有证据。
      想到这里,谢小满的心情轻快了起来反正他又不会怀孕。
      第7章 有了
      经过这一遭意外,谢小满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生怕一睁眼就东窗事发,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把他拖出去问罪,就连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一闭眼都是原著里被五马分尸的结局。
      就这么疑神疑鬼的过了一阵子,脸颊都消瘦了不少。
      不过还好,熬过最危险的那段时间,后面就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
      对方履行了承诺,没有再找上门来,而身上的青紫印记也逐渐消退,似乎什么事情都么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在望好的方向发展。
      看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远在天边的暴君也不会自己的头上多了一点颜色。
      现在既没有留下证据,又没有被捉在现场,暴露的可能性很小,暂时是安全的。
      谢小满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他开始逐渐适应离国的生活,平日里在凤启宫当当咸鱼,偶尔有需要时去朝会上充当一下吉祥物,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
      转眼间就又是大朝会的日子。
      大朝会和小朝会的内容差不多,只是场地规模都更大些,来上朝的官员站得满满当当的,一眼望去,都是穿着长袍带着官帽的中年人。
      上禀要事的时候,谢小满就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从列队中走出,从袖中抽出奏折,大声的朗读着。
      谢小满还听得很认真。
      毕竟坐在皇位上这么无聊,总不能一直睡觉吧?
      上奏的户部官员,奏折的内容是关于明年要不要加赋税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明年还要打仗,需要银子和粮草,等离国全国上下一起努力,熬过这一波,就有美好的未来。
      可刚说完,就有反派对站出来辩驳。
      就是因为连年征战,百姓们难以休养生息,要是再加赋税,百姓们还怎么生活?
      谢小满摸了摸下颌,觉得后面这个人说的有道理。
      但显然,他的意见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双方在下面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吵到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谁也说服不了谁,还是谢相站出来和稀泥,将此案放到下次再议。
      户部官员退了下去,随后上来的是兵部的。
      上奏的是关于晏国割地赔款的相关事宜。
      没错,暴君之前打了一场胜仗,赢得就是隔壁的晏国。
      晏国完全不是暴君的对手,双方实力相差过大,一碰就碎,连续丢了边境三城,闹得是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