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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之我是精神病,我发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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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林九屋拉着他,神情慌乱,“你赶紧去呀,杨清和他屁·股全是血,吓死我了,我不认路,在燕云楼里迷路了,你赶紧找最好的大夫去给他治屁·股,晚了就来不及了。”
      管家拒绝,毕竟他根本不认识什么杨清和。
      林九屋生气了,音量直接开大,“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杨清和呢?杨清和是我们大夏皇帝钦点的榜眼,你怎么能不认识呢?你赶紧找大夫去给他治屁·股上的伤口,晚了他屁·股就烂了。”
      中气十足的音量,直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什么?
      当朝榜眼的瓜?
      屁/股,谁的屁/股烂了?
      于是一个个凑了过来。
      “他现在真的等不了了,他流了好多血,你赶紧跟我去救人啊!”
      林九屋委屈得不行,着急得不行,路过的吃瓜吃个不停。
      那人无奈:“姑娘,我不认识榜眼杨清和啊?你认错人了,我是跟我家陈少爷来的。”
      林九屋一脸懵,“你不是清和家的管家?”
      一边听到动静的真正的杨清和带来的管家走了过来,“你说什么?清和少爷怎么了?”
      “你是清和家的管家?”林九屋看见他点头,直接拉着管家抱怨道,“你怎么不吱声啊!快去请大夫,清和等不了了。”
      管家一脸懵的去请大夫,然后火急火燎的被林九屋拉着进了燕云楼。
      身后跟了好几个吃瓜的少爷小姐。
      不过大部分普通百姓是无法进入燕云楼的,但是却依旧在门口蹲守着。
      这可是当朝榜眼啊!
      随着他们进入燕云楼,外面的吃瓜群众们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就变了味道。
      第152章 围观惨烈现场
      屋子里的杨清和,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等得脸色惨白,痛得透彻心扉,血流了一地。
      偏偏他娘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手脚残废,说不了话,一点忙都帮不上。
      废物,平日里不是很能拿捏采荷吗?处处欺负她。
      不是让采荷去给桐乡县陈家病死的小孙子冥婚吗?
      为什么采荷没有死,还跟着来到了这里?
      杨清和不断的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采荷的存在,就是一个隐患,如果让三公主知道他在桐乡县有个妻子,那一切都彻底完了。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读书,考取功名,所追求的荣华富贵,都会付之一炬。
      所以采荷不能被发现,她必须死,这皇城这么大,死了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简直是太容易了。
      杨清和露出恶毒的神色,如果杨母不是傀儡,一定会震惊于自己儿子的样子。
      因为之前他表现出来的,全是对采荷的爱,话里话外的要将采荷带回来,不愿意娶公主。
      让她发疯,让她起了杀意,她以为自己瞒着的一切,其实她的儿子却心知肚明。
      她被儿子当成了一把刀,一把替他做他不能做的事情,替他扫平青云路上的障碍的刀。
      “这采荷怎么还没回来?”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杨清和开始担心。
      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意外?
      采荷就是乡下来的村妇,无知粗俗,她别是冲撞了燕云楼的什么贵客。
      而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来了来了,清和你坚持一下,大夫来了。”
      原本是该高兴的场景,然后看着门口乌泱泱进来的一大片人,杨清和感觉脑子一声闷雷,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林九屋似乎是没看见杨清和难看的脸色,拉着大夫就着急的跑到杨清和的身边。
      “大夫你快救救他,好多血,他不会有事吧?”
      满脸的难过和慌张,让杨清和脱口而出的质问就这么咽在了嗓子里。
      杨清和下意识的想要遮住自己受伤的地方,但是根本没有东西给他遮,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脸。
      他的尊严,碎了一地。
      大夫看见杨清和身上的伤,这看起来出血时间不短了,“怎么不早点找我?”
      “来两个人帮忙把他抬到床上,这伤口太深了,必须马上处理。”
      陈管家被林九屋不经意的别了一脚,摔到了地上,“陈叔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都怪我,我太着急了,求求你们帮帮忙。”
      林九屋向其他人求救。
      “我来。”门口看热闹的一个年轻人说道,又有几个人附和道,毕竟这种热闹,他们是真的无法不凑。
      看着杨清和身下的地板上全是血,还有那满地的玉雕酒的碎瓷片。
      这榜眼的屁/股,摔在上面也难怪要开花了。
      “不麻烦了。”杨清和羞愤至极,下意识拒绝。
      这些看热闹的人,他知道好几个都是官宦子弟,虽然不是家族里最被看重的子孙,但是他现在也根本得罪不起。
      甚至连生气都不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实际上人已经走一会儿了。
      “杨兄,这算什么麻烦,以后你成了驸马爷,我们还要仰仗你呢。”
      杨清和:“……”
      杨清和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几个热心肠的“吃瓜群众”给抬上了床,面子里子都彻底丢完了。
      加之长时间失血过多,怒急攻心就这么晕了过去。
      大夫准备给他清理伤口,让其他人离开。
      围观的各家千金,她们自然不会留下来,一个个的羞着脸赶紧离开了,准备回去和闺中密友们讨论一下这件离谱的事情。
      至于那些纨绔子弟,该看的戏也看完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一个个约着去喝酒吃饭,顺道畅谈一下这出好戏。
      他们一向是看不上杨清和这个攀附上三公主的榜眼,毕竟他们大部分人一出生,那就站在无数人求之不得的高处。
      几十年寒窗苦读,怎么抵得上他们世世代代的荫庇?何况仅仅是个榜眼?未来能不能登到高处犹未可知。
      如果是个真正清贵有本事的读书人,他们还能带着几分敬意,就算是他们爹都不允许他们去刻意针对。
      他们是纨绔子弟又不是没眼力见的蠢货。
      然而杨清和一来就攀附公主,状元郎和探花郎都去了翰林院就职,他依旧每日跟着三公主游山玩水,吟诗作赋,没有半点文人的气节。
      偏偏还明里暗里的瞧不起他们这些纨绔子弟。
      现在好不容易等他丢了这么大的人,如果这皇城有只狗不知道榜眼杨清和的屁/股烂了,都是他们传得不够广。
      ……
      杨清和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杨府。
      他原本是住不起这么大的府邸,毕竟他还无功名在身,谁让三公主喜欢他。
      三公主偏偏要给他,他故作不愿意,因为三公主最爱他文人清高的模样,母亲却见钱眼开就同意了,他还和母亲故作生气。
      府里的丫鬟下人也都是三公主买来的,而他送出去的,不过是几首诗词。
      如果不是身上无法忽视的疼痛,杨清和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旁边有丫鬟守着,“去把陈管家叫来。”
      陈管家很快来了,“清和少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杨清和:“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
      陈管家欲言又止,脸色为难,杨清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他晕过去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在听到采荷在众目睽睽之下,找人将他用被子裹住,抬出了燕云楼,引起百姓围观的那一瞬间,杨清和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蠢货,那个女人就是个蠢货。
      “你怎么不阻止她?任由她胡来?”
      “我阻止了,但是拦不住,采荷姑娘力气太大了,我一把老骨头都快被她拆了,而且还有那群少爷哥在,我根本拦不住。”
      完了,一切都完了。
      现在那些人不知道怎么传他的,如果被三公主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我睡了多久?”
      陈管家:“一天一夜。”
      居然都过了这么久,杨清和着急的问道,“那三公主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陈管家摇了摇头,杨清和心沉了沉。
      但是还有件重要的事,“采荷呢?你把她带回来了吗?”
      “采荷姑娘和老夫人都回来了。”陈管家是知道他和采荷的关系的。
      “那她有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外面有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杨清和不敢想如果采荷的身份曝光,那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陈管家摇了摇头,“采荷姑娘没暴露自己的身份。”
      杨清和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把她给我找过来。”
      另一边林九屋接到消息,推着杨母就来了。
      一进屋,神情瞬间转换,满脸的着急,“相公你没事吧?”
      杨清和看了陈管家一眼,陈管家立刻关上了门,在外面守着,不让人靠近。
      林九屋走到了杨清和的床边,“相公你吓死我了,都怪我,都怪我第一次来皇城,我不知道那酒楼能那么大,好多路口好多一模一样的房间,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