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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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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因怯色与不安,瞳中水色湿润。
      颤颤巍巍的迎上男人的眸子时,眼底的水色微微晃动了下,似有涟漪起伏,显得娇弱无辜,楚楚可怜,试图掩盖她的惧色,以娇怯为饵,迷惑人眼。
      生涩的伎俩,如何能轻易瞒得过猎人。
      赵非荀脸色缓缓沉下,恼怒充盈在胸口,捏着小丫鬟脸颊的手不知不觉加大力气,眼神更是冷沉的骇人,语气被他刻意压的轻而缓:“真是不诚实的小丫鬟,不记教训。”
      锦鸢脸上虚张声势一瞬退的干干净净。
      眼瞳缓缓睁大。
      眼中故作的娇弱消失,眼角泛起大片鲜红,他深深探入,似乎能看见她理智逐渐崩溃的绝望。
      小丫鬟本能的哀求出声:“大公子…不要…惩罚奴婢…”
      像只可怜的猫儿。
      “奴婢听话…”
      在他面前展现着她的听话顺从。
      “奴婢愿意侍奉…”小丫鬟的眼角鲜红的仿佛让人觉得她要泣血,“大公子一辈子…”
      她慌乱、六神无主的求着。
      只知道要使他心软、放过自己,才能逃过他阴狠的手段。
      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大公子…”
      柔软的唇瓣张合着,娇软动人的声音叠着响起。
      却不知最后那一句话不经意取悦的眼前心思阴狠的男人,骇人的眼神逐渐收敛,掐着她面颊的动作也开始卸力,嘴角微微扬起,似是颇为满意。
      一辈子。
      小丫鬟真的吓坏了,连这词都敢说出口。
      区区一个丫鬟,竟敢和他说一辈子?
      他心底淌过轻蔑的思绪,动作却截然相反。
      手掌展开贴着小丫鬟冰冷柔软的面颊,垂下头,弯腰,吻上她同样冰冷的双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锦鸢胸中涌起排斥。
      身体控制不住的要躲开他。
      但比她身体反应更快的,是赵非荀压在她后脑勺的手掌、圈住她后背的臂膀,将她所有的动作禁锢,无处可逃。
      只能沦为他怀中的玩物。
      迎合承受他的垂爱。
      含吻的唇瓣,抚过她下唇咬上的齿印,怜爱的描绘形状,挑开牙关,深入…
      吻得缱绻绵长。
      怀中小丫鬟的身躯从僵硬变得柔软,但仍冰冷冷的,男人难得失察只当她经历今夜之事,胆小怯弱,愈发怜爱的安抚她。
      纠缠愈深。
      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
      第71章 用嘴说
      锦鸢的手收紧,意识被拽回那一夜的窒息、绝望,心跳加速,手心中渗出冷汗,身子就快要止不住战栗,喉咙中呜咽着快哭出声来时…
      赵非荀忽然放过了她。
      闭上染欲的眼。
      调匀急躁的气息。
      哪怕他自制力极强,但此时脖间鼓起的青筋也足以说明他方才险些失控。
      今夜外面还有要事,不能在这些事上耽搁太久。
      或许是方才小丫鬟的顺从令他满足,又或是唇齿间的深吻安抚他这些日子无名一丝怒火,褪去情欲的眼底神色餍足,将小丫鬟从怀中拉出。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几乎是鼻尖擦着鼻尖。
      男人的呼吸声粗重些,清冷的气息无形的霸道。
      女子的呼吸声刻意控制着,小心翼翼的。
      一如二人初见那夜,她亦是这般怯生生的模样,这一幕,让赵非荀的眸色变得温和了些。
      “就像这样顺从听话,知道了么。”
      清冷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锦鸢的眼睫颤了颤,脸上却因方才短暂的呼吸急促而染上些血色,她连忙微微颔首。
      赵非荀眸色深邃,“用嘴说。”
      锦鸢呼吸滞了一瞬。
      被疼爱过后的双唇泛着鲜艳的红,柔软的唇瓣掀起,娇怯的嗓音从口中吐出,“奴婢会听大公子的…话。”
      他才直起身,拢着锦鸢面颊的手也有了离开之意,轻轻拍打了两下,垂眸看她一眼,“真乖。”
      哪怕嗓音温和,可在锦鸢听来,只觉得是主子在逗弄玩物,高兴了便赏一句。
      玩物得了主子的赏,还应该摇尾献媚。
      她却如何也做不到。
      好在赵非荀已转身离开,并未注意到锦鸢脸上的挣扎之意,在推门离开时,才随口提了一句:“稍后会有人送你回国公府。”
      锦鸢恍惚。
      一瞬间只觉得讽刺。
      她撑着胳膊起身,屈膝垂首谢恩:“谢大公子。”
      话音落下,院中哪还有赵非荀的身影,抬头看着院中清冷的月色,身子陡然脱力,跌坐回圈椅之中,头垂下,投下的阴影彻底将她的脸色遮住。
      极致的恐惧过后,心神骤然松下,纤瘦的肩头抖了下,一道极低极轻的笑声穿了出来。
      轻到恍若错觉。
      落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他…不曾察觉今夜的事情。
      锦鸢,做的很好。
      就像这样,继续下去,不能让他察觉到。
      一步步,不要急……
      届时,她会成功的。
      在哑婆婆进来时,锦鸢已整理好了被扯开的衣襟,但发髻依旧有些散乱,脸上透着疲惫。
      哑婆婆是端着吃食进来的。
      放在吃食时,又啊啊的指了下耳房,双手比划着。
      锦鸢认真的看着,猜测着问她:“您是想让先去洗漱,再吃些东西,是么?”
      哑婆婆立刻点头,面上露出善意的笑脸。
      锦鸢却摇了摇头。
      她生性温柔,心底柔软。
      上一回她的确怨过哑婆婆一瞬,但看着哑婆婆端来热腾腾的吃食,她如何再能冷的起心肠。
      若非被伤到极致。
      “劳您辛苦一趟,只是我不能吃。”她的声音有些轻绵无力,解释道:“我是逃出来的,若是吃饱了收拾干净了回去,主家会猜忌的,是要罚我的。”
      她口吻平淡的说着。
      哑婆婆却有些意外,随后望着她的眼神竟有些心疼,眼睛看向她的伤口,指了下,啊啊了声。
      “不用担心。”提及伤口,锦鸢的语气僵硬了些,“上过药了。”
      哑婆婆仍担心的想要说什么,门外恰好传来轿夫的声音,唤了声:“姑娘?”
      锦鸢辞别嬷嬷,去小院门口进了轿子。
      轿子仍停离国公府小门远些的巷子口,下轿子后,锦鸢福礼谢过他们,轿夫叫住她,说了句“大公子让我同姑娘说一句,沈小姐与顾公子在一处,好让姑娘回去交差。”
      锦鸢恰好站住暗处,挡住了脸上一瞬的慌张。
      “多谢你,”她柔声又问:“大公子可有说沈小姐何时会回国公府?”
      轿夫抬手抓了下后脑勺,笑着道:“这我等就不知道了。”
      锦鸢客客气气的道过谢。
      方才慌乱的心跳逐渐平稳。
      在国公府中,沈如绫与顾生的事情只有她一人知道,哪怕国公府中有赵非荀的耳目,但在她在自荐要为他们传话时,屋子里只有她们二人。
      这件事,她不会说起。
      沈如绫更不会向人说起。
      赵非荀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是自己惊疑过度,险些自乱阵脚。
      在走去小门的路上,锦鸢梳理着情绪,将这些不为人知的心思深深藏于心底,提起裙摆,脸上露出适当的慌乱,拐过弯一路小跑向小门。
      今夜小门后守着三四个提着灯笼的小厮,正焦躁的翘首以望,看见一个丫鬟打扮的跑过来时,一个小厮先一步跑了过来,连声问:“是哪位姐姐?”
      跑近些后,灯笼照亮人面。
      小厮连忙扭头朝小门门口的另外几个小厮叫了声:“快去回禀夫人,是小姐身边的锦鸢姑娘回来了!”
      便有小厮匆匆跑进去传话。
      锦鸢喘着气,急切着问道:“你们守在门口…是夫人…已经知道了…花灯会上的事情了?小姐她们都已回来了吗?”
      小厮迎着她往小门内走去,语速极快的答她:“妙辛、椒叶等几个姐姐都已经回来了,但是小姐还没回来!夫人都快着急疯了,姐姐也快些赶去夫人面前回话!”
      锦鸢点点头,“我这就去!”
      说着,另有一个小厮引着她去,看似是提着灯笼为她照路,可从前晚归时,这些小厮哪里会这么殷勤好意?
      定是夫人那边发了怒。
      锦鸢想起这位佛口蛇心的主子,心沉了沉,知道今晚的惩罚定然躲不过。
      一路进院子入厅堂。
      堂外站着两个孔武有力的打手婆子把手,厅堂里烛火点的通明、四角亮堂。
      钱氏居于上座。
      庄婆子、秦嬷嬷立在两旁。
      两旁站着七八个打手婆子,烛火照的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生出几分凶神恶煞来。
      地上跪了一地的人。
      四个大丫鬟。
      八个二等丫鬟,甚至连粗使婆子、粗使丫鬟都一个不落的伏地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