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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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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又怎么了?”徐渡野眉头拧起,语气不耐烦。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孟映棠紧张地问。
      “没有。”
      “可是你后腰有血。”
      徐渡野回手一摸,掌心果然有血,不由骂了一句。
      他都没注意,只当挨了一下棍棒,没想到被划伤了。
      “我帮你上药吧。”
      “不用。”徐渡野冷漠拒绝。
      “可是天气这么热,不上药的话,我怕你伤口……”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徐渡野自己走进屋去。
      女人真聒噪。
      孟映棠站在原地待了片刻,还是出去敲门,“徐大哥,我帮你上药吧。你马上就要去剿匪了,别带着伤去……”
      “已经好了。”徐渡野道,“屁大点伤。”
      可是都流血了……
      不过孟映棠也不敢再劝,只好道:“那你把换下来的衣裳给我,我替你洗了。”
      这次徐渡野没拒绝,很快扔出来两件衣裳。
      和之前一样,并没有里衣。
      晚上吃饭的时候,明氏骂徐渡野:“你一天不打架就难受是不是?我让你离那个红袖远点,怎么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徐渡野看了一眼孟映棠。
      孟映棠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天地良心,她可没有告密!
      她真的什么都没说。
      徐渡野看着她的样子就无语,他什么时候怀疑她了?
      他只是想问她,谁在祖母身边嚼舌根了而已。
      人家做贼心虚,她倒好,不做贼也心虚。
      第27章 你想继承我祖母?
      徐渡野低头说话,假装没听到明氏的话。
      明氏哼道:“你离她远点,要不就别回家了!”
      孟映棠觉得她应该帮帮忙,便道:“祖母,其实青楼女子,也不见得都是坏人……”
      “你呀,真是傻。”明氏点点她的额头道,“吃饭,等吃完饭我再收拾他。”
      晚饭过后,祖孙俩进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孟映棠也不敢乱猜,只沉默地收拾好碗筷之后,梳洗回屋。
      听到外面哗哗的水声,她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出门了。
      只是她忍不住想,徐渡野腰上有伤,这般真的行吗?
      她得用很多力气控制自己别多嘴,免得惹徐渡野不高兴。
      临出发前一晚,孟映棠把给徐渡野的东西一一打包好。
      “……这是卤肉,只能放两日,徐大哥你记得先吃这个……这些肉干可以多放几日。这是衣裳和薄被,晚上露宿可能会冷。这是伤药,这是闹肚子的药,这是山楂丸子,消化不好的时候吃……这是鞋袜,袜子多带了几双,是我用碎布拼的,你穿脏了扔掉……”
      徐渡野看着灯下女子娴静姣好的面容,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里像被羽毛撩拨着。
      同样受尽不公,为什么她可以如此心平气和。
      “……别太拼命,”孟映棠低声叮嘱,“想想祖母。也不用担心祖母,我会照顾她老人家。”
      怕他不躲避危险,又怕他有后顾之忧。
      “知道了。”徐渡野用粗声粗气掩盖心里的触动,“你少出门。那个姓林的再来,别给他开门,等着我回来收拾他。”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林慕北那么骄傲。
      “他昨儿就又来了,不过被我吓唬跑了。只怕我一离家,他又得来。”
      孟映棠有些意外,但是还是乖巧点头,“我不理他便是。”
      “家里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先问祖母,实在不行,就找小豆子去白云间找裴遇,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重复一遍。”
      孟映棠:“……遇到棘手的事情,听祖母的话;还解决不了,让小豆子帮忙去白云间找裴遇。”
      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看了。
      “记住了就行,明日我早早就出发,你不必起来给我做饭。”
      孟映棠垂首答应,心里却还惦记着她刚和好的面。
      明早她要起来给他烙饼的。
      一层油一层盐,厚厚的烙饼,用刀虚虚地切上线,吃的时候掰一块放嘴里慢慢用口水软化了才能咽下去。
      不算多好吃,很费牙口,但是非常顶饿。
      徐渡野第二日早起,天光未亮,灶底的火光却照亮了那张恬静美丽的脸。
      灶台上的竹篓里放着刚出锅的烙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孟映棠怀里抱着隔壁的小狸花猫,轻轻柔柔同它说话,“你看见那些孩子,离他们远点,要不又被他们吓唬了。徐大哥不在家,他不让我出门,我就不能出去帮你解围了。”
      徐渡野:“……我是让你少出门,不是让你禁足。”
      “徐大哥,”孟映棠忙站起身来,嘴角梨涡浅浅,“你要出门了。”
      “我出门,你这么高兴?”徐渡野瞪她。
      孟映棠愣了下,随后连忙解释:“不是高兴,是你今日出门,你最大,我想让你高高兴兴地走……”
      “然后你再欢欢喜喜把我埋了?继承我祖母?”
      孟映棠急得脸都红了:“徐大哥,这种话不能说的!”
      徐渡野看着她兔子一样红的眼睛,知道她大概是又熬了夜,也不再逗她,“行了,我自己收拾,你滚回去睡觉。我真怕你打盹儿,把我家给烧了。”
      “我很小心的。”孟映棠声音低低,放下狸花猫,洗了手给他装干粮,又把他送出去。
      “回家,把门栓栓好。”徐渡野不许她出大门。
      孟映棠点头,目送他离开,“徐大哥,要保重!”
      “滚回家睡觉。”
      明氏在屋里探头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头子,快了,快了,你再等等我,我带你一起回我的世界。
      接下来几日,孟映棠就帮忙看铺子,专心做自己的绣活。
      明氏见她总低着头,还说不让她劳累。
      孟映棠总是笑笑,短暂休息之后继续。
      她想,她留下就得有用,要不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多赚点钱,然后自己留一些傍身,交给明氏一些,她也会安心很多。
      这日下午,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黑压压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明氏被人叫了出去——隔壁的小媳妇难产了,她去帮忙。
      孟映棠对明氏了解得越多就越崇拜她。
      明氏无所不能。
      云淡风轻,嬉笑怒骂之间,一切都被她牢牢掌控。
      天色太暗,做了一会儿绣活眼睛就酸痛。
      孟映棠干脆放下针线,托腮靠在柜台看着外面。
      这样的天气,大家都躲回家了,少有顾客临门。
      她想起了去剿匪的徐渡野,不知道他们这会儿有没有找地方避雨。
      他那火爆脾气,不知道有没有和人起冲突。
      平时也就算了,他那体格,等闲人确实都怕他。
      但是现在是跟着军营里的人出去,官高一级压死人,他要是闹起来,会不会被罚?
      而且落草为寇的,都是亡命之徒,倘若他有个万一……
      孟映棠不敢继续再想下去,心乱如麻。
      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已经不染一尘的柜台。
      找点事情做,不容易胡思乱想。
      啪嗒啪嗒……
      轰隆隆……
      哗啦啦……
      大雨倾盆而至,很快填满了外面地上的坑洼,溅起了水花。
      孟映棠有些担心明氏,就来到门口张望。
      天地之间,茫茫一片,雨滴连成线,像天上的神仙打翻了水瓶,雨水倾泻而下。
      模糊间,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而来。
      两人都没有撑伞,步履匆匆,后面的女子似乎在喊着什么,不过都被雷雨之声淹没。
      孟映棠心想,这么大的雨,急匆匆的,这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没想到,两个人却越来越近。
      前面的人似乎还停了一下,短暂辨认了下方向,然后就直奔她而来。
      孟映棠:这是等着油盐下锅吗?
      这么大的雨也要出来买东西……
      “等等,等等我——”
      等等,孟映棠觉得这个声音,过于耳熟了。
      第28章 渣男再上门
      是王莲花的声音?
      这个发现,让孟映棠警觉。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到门内。
      因为雨太大的原因,店门只开了一半。
      她用身体挡住了另一半,藏在门后的手,则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后面的门栓。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屋檐下,她才看清楚眼前的落汤鸡,竟然是林慕北和王莲花。
      林慕北模样狼狈,满脸都是雨水,单薄的夏衫贴在身上,把他瘦削的微微佝偻的身材一览无余。
      因为之前生过重病的缘故,他身体一直不算好。
      就算精心调养,也只能和普通人勉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