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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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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实在太喜欢,所以控制不住。
      她于他而言,像情蛊。
      孟映棠侧过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说什么?
      他要和她做夫妻?
      原来,他是愿意的?
      “你不愿意,要告诉我,我怕我自己混账!”徐渡野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了。
      他实在把握不好度。
      孟映棠勾勾他脖子,他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了。
      徐渡野也有点后怕。
      他觉得每次面对孟映棠,他都会生出一种控制不住的暴虐——想要把她揉碎弄坏的暴虐,让他觉得自己陌生而可耻。
      “徐大哥,”孟映棠声音颤抖,“你,你真的愿意娶我为妻,不是听祖母的,而是你愿意?”
      雪花纷纷扬扬,飘洒在她脸上,融化的冰凉触感,让她清晰地知道,现在不是在做梦。
      “我为什么不愿意?”徐渡野反问。
      孟映棠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嫁过人的……”
      “你谋杀过亲夫吗?”
      “那……那没有……”
      “那我怕什么?”
      第88章 蓄意为之
      孟映棠忍不住笑了出来,从内到外都洋溢着喜悦。
      他不嫌弃她。
      好像心头最后一块乌云散去,这个曾经心生过怨怼的人间,变得阳光明媚,万物可爱。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孟映棠身子一僵,瞬时紧张起来,有种偷晴被抓的慌张。
      她连忙起身,然后把氅衣抱起来,拍打了上面的雪。
      徐渡野却还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孟映棠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明氏的身形,不由语带哀求,压低声音,软软糯糯:“徐大哥——”
      你倒是起来呀。
      你这样让祖母怎么想我们?
      明氏在暗处,端着火盆出来,孟映棠看得并不真切。
      不过她明氏看平台上,倒是清楚。
      “你们俩跑到上面看烟花了?”她笑着道,“仔细些,黑灯瞎火的,别踩空了。”
      “祖母,您怎么不睡了?”孟映棠要从梯子上下来,被徐渡野扯住裙子。
      她的裙子险些被扯掉,不由一边护着裙子,一边委屈巴巴地看向徐渡野,央求他别闹了。
      再闹,她可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而且……
      而且他一扯她的裙子,好像她的那些小心思无所遁形,让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徐渡野笑得一脸不正经,漫不经心地道:“祖母起来给祖父烧纸钱。”
      每年这时候,祖母都要这样来一通,他已经习惯了。
      “你坐,”徐渡野拍了拍自己旁边,“把氅衣铺在这里,咱们说会儿话。”
      他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
      祖母的突然出现,也让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孟映棠本来想说雪地凉,让他赶紧起来,然而想到他一身反骨,便换了说法:“徐大哥,这上面风有点大,不如我们回屋说话?”
      烟花也看够了,别在上面喝冷风了。
      “嗯。”
      徐渡野这才起身。
      孟映棠替他拍了后背的雪,踮起脚才能帮他披上衣裳。
      “我先下去,你别动。”
      话音落下,徐渡野竟从平台上一跃而下。
      孟映棠被吓了一大跳,惊呼出声。
      “大惊小怪。”徐渡野已经利落地落地,替她扶住梯子,“慢慢下,不怕,掉下来我也能接着你。”
      孟映棠相信他,甚至生出了一种故意犯错的冲动。
      不过她到底忍住了,慢慢地稳稳地爬下来。
      明氏坐在小杌子上,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一边碎碎念,“别人有啥你也有啥,要是缺了什么,记得托梦告诉我。你一个人,受苦了。”
      孟映棠听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徐渡野却翻了个白眼,“谁在地下还是成双成对的?说不定一个托生成人,一个入了畜生道呢!我听说,自杀的人可会落入畜生道。”
      “滚一边去!”明氏骂道,“胡说八道,就不怕你祖父半夜找你去!”
      “他真能半夜找来,也是找您,找我做什么?”
      孟映棠拉了拉徐渡野的袖子,对他摇摇头,不让他和明氏顶嘴。
      徐渡野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自顾自地进了屋。
      孟映棠不明所以。
      他怎么,就生气了?
      孟映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是该给徐家的祖父烧几张纸,磕几个头,还是进去寻徐渡野。
      同时她想起来,好像她自进门之后,也没有拜祭过祖宗。
      即使过年,明氏也没有提祭祖的事情。
      “映棠,你进去睡吧,我和你祖父单独说会儿话。”明氏淡淡道。
      每逢佳节倍思亲。
      她很想他,一直很想。
      有人说,时间可以带走一切。
      可是还有人说,至亲的离开,不是突然而至的暴雨,而是绵延一生的潮湿。
      对她来说,他就是她的至亲;他的离开,就是她一生难以治愈的伤疤。
      孟映棠能感觉到明氏周身被一层浓浓的怀念和悲伤笼罩。
      火焰照亮了她那张看起来依然年轻的脸,也照亮了她眼底的爱意和思念。
      孟映棠应了一声,放轻脚步,悄然回到自己房间。
      没想到,徐渡野竟然也坐在她屋里的炕上,怀里抱着崽崽,恶劣地把它的毛揉的乱得七八张。
      可怜的崽崽,睡眼朦胧,可怜巴巴,敢怒不敢言。
      孟映棠忙上前把崽崽解救出来。
      她给徐渡野倒了一杯温水放到炕桌上,欲言又止。
      她想和他说,刚才那般对祖母不太好,但是现在徐渡野的脸色都是黑的,她也就不敢再劝,只垂手站在旁边。
      “没事。”徐渡野能感受到她的纠结,“有些事,没和你说过,所以你不知道。你上来,我慢慢告诉你。”
      孟映棠犹豫了下,屁股挨着炕边,和他遥遥相对坐下了。
      徐渡野:“……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我……”孟映棠脸色通红。
      “反悔了?”
      “没有,只是……”
      “我不要你。”徐渡野道,“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从看到祖母抱着火盆出门的那一刻,他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把刀,是悬在祖母头顶的。
      孟映棠咬唇,不愿他误会自己,“我是愿意的。徐大哥不嫌弃我就好。只是……”
      “别只是了,坐你的,听我说。”徐渡野道。
      见她手抓住狐裘的带子,好像防着他一般,他被气笑了。
      “怎么,你那衣裳是赁来的,明日要还,你舍不得脱?”
      孟映棠面红耳赤,却更紧地抓住带子,局促不安。
      徐渡野看她反常,不由猜测道:“月事来了?衣裳弄脏了?”
      孟映棠忙摇头。
      他想得可真多。
      她单纯,单纯是没脸脱外裳。
      “到底怎么了!”徐渡野急了。
      “我,我里面穿的衣裳,有点……不合时宜……”孟映棠的脸颊像是被夕阳染透的云霞,瞬间变得绯红一片。
      红晕从耳根蔓延至双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肌肤下跳跃,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手指不自觉地缠绕着狐裘的带子,仿佛这样可以稍微缓解内心的慌乱。
      徐渡野直接扑倒过来,拉下了她的狐裘。
      孟映棠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越发把齐胸襦裙下的波浪,挤压得更加明显,白皙的脖颈,线条分明的锁骨,连同大片的肌肤,一览无余。
      她后悔死了。
      她为什么要穿这件衣裳。
      徐渡野怎么想她!
      第89章 我给你生五个儿子
      徐渡野眼中染上了情欲,喉结动了动,随即起身把她按在怀里。
      “小坏东西,学会勾引老子了。”
      他坐她站,他把脸埋在她身前——正如他无数次想象过的那般。
      一双大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铁钳一般固定住她,不允许她挣扎。
      孟映棠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上半身想要往后逃脱,却不想这动作更像勾引。
      她含胸驼背,男人却在她怀中乱拱……
      徐渡野所有理智都已经烧没了。
      有什么话,都可以之后再说。
      他不要她,但是他要先吃点利息。
      “渡野!渡野!”明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徐渡野第一次埋怨老太太不合时宜。
      但是这会儿他也不想搭理。
      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