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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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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求求您,做个人吧。
      “不用守孝。”明氏大度地表示,“我一样保佑你。”
      “我怕天打雷劈。”徐渡野没好气地道,“您可别让我守一年。”
      “还一年呢,”明氏嗤笑,“就你那猴急的样子,我怕你灵堂都憋不住。只求你别在我棺材板上就行。”
      徐渡野:“……”
      刚回来的孟映棠站在门口,只听到后面两句,顿时面红耳赤,进退两难。
      他们祖孙在说什么奇怪的语言?
      每个字都懂,连起来天雷滚滚。
      孟映棠想想,还是退回了自己房间发呆。
      今晚最大的喜讯便是先生不嫌弃她,以后还愿意教她。
      但是那是不够的。
      她现在要去昌州了。
      以后会遇到很多更厉害的人物,她这般蠢笨,单单读书不够,还得学待人接物,规矩礼仪……
      去了昌州之后,还要买人,她能应付过来吗?
      也只能硬着头皮学。
      祖母这般状况,以后身边是万万不能离人的。
      正思忖间,徐渡野端着水进来,“发什么呆呢?”
      孟映棠忙起身。
      “坐着。”徐渡野把水端到她脚下,然后捞了把小杌子坐下,伸手去脱她鞋袜。
      “不用,不用——”
      这不是乱了吗?
      该她伺候他的。
      而且徐渡野赶路风尘仆仆,多累啊。
      “洗个脚怎么了?嫌我洗不干净?”
      孟映棠白嫩的脚丫已经落入他大手之中,嗫嚅着道:“没有这样的……”
      “谁是当家的?”
      “你。”孟映棠弱弱地道。
      徐渡野已经把她裤腿挽起来,把她的脚浸泡到温水里,粗糙的大手拂过她细嫩的脚面,看着她小巧莹润的指甲,忍不住道:“人生得小巧,哪里都小巧。脚是,……也是。”
      孟映棠捂住了脸。
      虽然她一直知道,徐渡野是糙汉,但是这话未免也太糙了。
      徐渡野嘴上不正经,但是动作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占便宜,“你收拾东西只管听祖母的。”
      孟映棠点头,又想起来今晚自己的大喜事,眉飞色舞地道:“徐大哥,我要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
      徐渡野心说,小样,我还不知道?
      “怎么,准备好了?”他故意道。
      孟映棠脸红,“那,那没有……我是说周先生,周先生以后去昌州,还愿意教我。”
      “他为什么不教你?好容易找到你这么个待他一心一意,把他当祖宗的弟子,以后还能给他养老送终,他做梦都得偷笑。”
      “不是那么说的……哎,疼……”
      徐渡野在用指节用力地按她脚掌,疼得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明氏敲了敲门,“那啥,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渡野你把腰牌落我房间了。”
      那是进出魏王府的腰牌。
      “您送进来。”徐渡野道。
      孟映棠却慌得不行,险些把木盆打翻。
      他们俩这“倒反天罡”,被祖母见了还了得?
      明氏推门而入,眼神暧昧,“哎呀,原来在洗脚,我还以为耽误了好事呢。喏,给你放这里了,明日别忘了。”
      孟映棠窘迫:“祖母……”
      “你让他给你按按,好好睡一觉。”明氏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我睡觉很沉的,你们随意……”
      孟映棠觉得她快自燃了。
      “都过了明路,你怕什么?”徐渡野骂她,“没出息。”
      洗完之后,他用干净绵软的布替她把脚擦干,看着被温水泡出一层莹粉的小脚,他一个没忍住,低头亲了下。
      孟映棠忙缩回去,钻进被子里,怎么挖都挖不出来。
      徐渡野大笑。
      他收拾好之后,好容易把她哄出来,替她解头发,又擦了脸。
      孟映棠要自己来,徐渡野不肯,“我就爱伺候你。”
      徐渡野自己出去洗了个冷水澡,回来在炉子前烤了一会儿,才钻进了被窝,把心里想了无数次的人,结结实实圈在自己怀里。
      孟映棠身上发热,鼓足勇气道:“徐大哥,你想怎样就怎样……”
      徐渡野闭着眼睛,往她后背抚了几下,“我睡了。”
      他也是真的累了。
      几乎是说完这句话,立刻就睡着了。
      孟映棠听着他的呼吸声,只觉得自己刚才那话,实在是厚颜无耻。
      若是被接受了,也就算了。
      还被拒绝,她的脸火辣辣的。
      夜深人静,一天的事情在脑海中起起伏伏,慢慢沉淀下来。
      那些白天忽视的细节,渐渐浮现。
      ——徐渡野今日对着她,好像没有起过反应。
      这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虽然告诉自己他可能是太累了,不能胡思乱想,但是孟映棠还是忍不住想——昌州那种繁华的地方,可曾乱花迷人眼?
      她想过,日后可能色衰爱弛。
      只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一日来得是不是太快了?
      不是,不能,徐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孟映棠到底没睡踏实,几乎一夜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终于,鸡叫了,天蒙蒙亮。
      孟映棠鼓足勇气,钻进了被子里……
      她不试试,怕自己一直不能安心。
      徐渡野正睡着,忽然感受到不对,下意识地道:“谁他娘的拽老子裤子?”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刚意识到自己是睡在家里,很快闷哼一声。
      他大惊,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不好好睡觉,非想着榨干你男人是不是?”
      徐渡野把灯点上,然后将孟映棠按住,往她身后拍了两下,“老实点!”
      “徐大哥,你,你嫌弃我了?”孟映棠心里说不出的痛。
      放在从前,她不敢提。
      但是现在,她还是觉得不管什么话,都得说开了。
      即使是最差的结果,也早日承担。
      “本来怕你担心,不想告诉你,结果你还是知道了。”
      孟映棠大惊,“你是不是……那处受伤了?”
      徐渡野从前是夜夜都能来缠着她的。
      就算他在外面有女人,也不至于对自己全无感觉。
      最可能的解释,就是他,不行了?!
      说话间,孟映棠就要掀被子去查看,有种关心则乱的迫切。
      第116章 搬新家
      “你老实点。”徐渡野道,“听我告诉你。”
      “你说。”孟映棠跪坐在他身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认真地等一个答案。
      半年多了,被她铰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已经及胸,正好掩盖住最好的风光。
      巴掌小脸,剪水秋眸,小巧精致的五官,在灯下美得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魏王有个寡姐,是华清公主。她名声狼藉,最喜欢乱搞男人……”
      很不幸,徐渡野被她多看了一眼,恶心的同时,心生警惕。
      诚然有人愿意走这样的捷径,毕竟那是公主。
      但是徐渡野,卖不了这个身。
      “以防万一,我吃了点药。”
      “公主怎么能那般呢?”孟映棠气愤不已,“那和土匪强人有什么区别?”
      “本就没什么区别。”徐渡野伸手替她顺气,“不气了,我就是不行,她也不能奈何我。”
      “可是……”
      可是徐渡野,怎么能受那样的侮辱!
      孟映棠宁肯自己受气,都不愿看到徐渡野被人欺负。
      他是那么骄傲的人。
      所谓攀上魏王,多少人羡慕嫉妒,却不知道他去了之后,也要受这种委屈,甚至这只是冰山一角。
      “啪嗒——”眼泪掉落在徐渡野的手上。
      “怎么又哭了?真是水做的。”徐渡野把人拉到被子里,“再陪我躺一会儿,我就要出发了。不过过几日,也就能再见。再哭,眼泪就要把我冲走了。”
      孟映棠靠在他怀中,沉默着不出声,心里却默默地想,她日后一定要帮他。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包括她心中无所不能的徐渡野,在面对强权的时候,也那般无力。
      她第一次想,若是徐渡野没有那么骄傲就好了。
      如果对方非要,那他妥协的话,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儿?
      但是这种想法转瞬即逝。
      他是徐渡野啊!
      别人趋之若鹜的攀附女人,对他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被折辱,是不分男女的。
      权势真的可怕,能让女人也变成恶霸。
      这是孟映棠从前想都没想过的。
      要知道,那是公主!
      在她眼里,那应该是多么尊贵的存在,结果竟然如此放浪形骸,为人不齿。
      “祖母这边,你还是要多上心。”徐渡野不欲多谈,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