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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玫(np 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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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洗澡,坏哥哥看妹妹批浴巾
      “我有。”她看着他,眼眶红了:“我什么地方都能去,陆书凯,你说你爱我,但你爱我的方式,是把我藏在一个你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位置,在你未婚妻不在的时候,我住在你的公寓里,花着你的钱,做你的女朋友。等她回来了,我是什么?你的情人?你的秘密?”
      “不是,”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你不是,我不会让你做情人,我会跟她解除婚约……”
      “你骗人。”
      “你连碰我都要在网上问陌生人‘是不是太快了’,你连我的‘不要’都听不懂,你怎么可能为了我,去对抗你的家族,你的生意,你父亲世交的女儿?”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砸在她湿透的衣领上。
      陆书凯站在门口,看着她流泪的样子,他伸出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他的手碰到她的脸颊的那一刻,她偏过了头,不肯让他碰。
      “予玫,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该瞒着你未婚妻的事,我不该在论坛上发那个帖子,我不该那天晚上,在你说了不要之后还继,我真的爱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孟予玫看着他。雨水从走廊的窗户飘进来:“你连你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你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任何东西?”
      她伸手握住了门把手:“你走吧,书凯。”
      “予玫……”
      孟予玫直接关门没有过多纠缠,她把兔子放在床上,走到衣柜前,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她气得要死,她平白无故当了小三,如果不是孟予虹说那些事,她完全不知情。
      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孟予虹坐在办公室里,他在看窗外,暴雨过后的盛海市,云层裂开,月光如水,万家灯火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齐洋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门。
      “进来。”
      齐洋走进来:“孟总,她离开了陆书凯的公寓,今晚走的,我们的人看到她提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
      “去哪儿了?”
      “海滨酒店504。”
      “好,继续监视。”
      “我想孟小姐下一步可能会去申请住校。”
      “就说没有空位置了。”
      “是,孟总。”
      搬进孟予虹的公寓,是孟予玫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决定。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学校宿舍没有空位,陈教授帮她问了三遍,政教处的答复从“再等等”变成了“下学期可能有”,孟予玫很奇怪,上一次问王老师,老师还说有,怎么一转眼一个位置也没有了。
      银行卡里的在交完学费、买完教材、付了三个月房租押金之后,剩下的数字让她不敢再看第二眼,她租的新房间在城北,比上一间还小,十五平米,窗户对着一条巷子,白天也照不进多少光,搬进去的第三天,热水器坏了。房东说“我找人修”,然后消失了,她洗了三天冷水澡,洗到第四天早上,她在浴室里蹲下来,抱着膝盖,对着花洒里流出来的冰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冬天了。
      孟予虹来了。
      他没有敲门,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孟予玫只记得自己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正在看桌上摊开的教材。
      孟予玫的头发在滴水,肩膀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脚趾头被冷水泡得发红,她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角,另一只手去够墙上挂着的卫衣。
      孟予玫大惊失色:“你!你怎么进来了!”
      孟予虹看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倒是心情很好,她肌肤比牛奶还白,腰细腿长,皱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正在生气害羞:“穿上衣服跟我走。”
      “你来干什么?”
      “接你。”
      “去哪儿?”
      “我家。”
      她看着他,觉得他莫名其妙,她才不去呢。
      “你洗了三天冷水澡。”孟予虹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头发:“再洗下去你会生病,你没有钱看病。”
      她的手指攥紧了浴巾的边缘,他说得对,可是,他为什么要帮她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
      孟予虹笑了:“你猜。”
      “因为我是你妹妹。”
      孟予虹没有说话,孟予玫以为自己猜对了,她觉得很荒谬:“你搞垮了爸爸的公司,逼得我妈失踪,然后你和我谈亲情。”
      孟予红没正面回答,只说:“赶紧收拾东西,车在楼下,至于亲情什么的,我没有爸爸,我只有妈妈。”
      孟予虹的房子在盛海市最好的地段,整栋楼只有六户,每一户都是一整层,客厅很大,落地窗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盛海市的江上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江面波光粼粼,像一张被揉皱的锡箔纸,沙发上放着一只毛绒兔子。
      “你的东西我都让人搬过来了,在客房里,你的书、衣服、还有这些,”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兔子,嫌弃的说:“破烂。”
      孟予玫把兔子拿起来,抱在怀里:“兔子才不是破烂。”
      “客房是给你住的,”孟予虹绕过她,走到客厅中央,“主卧在走廊尽头,书房不要碰我的文件,不要进去,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出门不用跟我打招呼,但晚上十一点之前回来。”
      孟予虹转过身,看着她,四目相对,“还有一件事。”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黑色的卡,没有Logo,只有一串数字编号:“这是你的卡,每个月我会往里打一笔钱,你可以随意花。”
      她看着那张卡,不敢动,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他恨爸爸,恨妈妈,但是唯独不恨她吗?
      “孟予虹,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准没大没小,现在开始,你要喊我哥哥,我是你哥哥。”
      搬进孟予虹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她睡在客房里,床很大,被子很柔软洁净,充满了暖烘烘的阳光的味道,枕头是羽绒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她抱着兔子,蜷缩在被子里。
      她睡不着,可她的身体早就更习惯这样柔软的被窝,尽管她头脑混乱,可她还是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
      孟予玫是被渴醒的。
      客房里没有水,她躺在床上等了几分钟,懒得和去喝水,但喉咙干燥的让她咽口水都觉得疼,她最终坐起来,穿着件宽大的卫衣,光着一双腿摸黑穿了拖鞋,推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长,尽头是客厅,她没有开灯,怕吵醒孟予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纱,她沿着光走,经过走廊尽头主卧的门的时候,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猫踮着脚尖。
      她觉得自己有些好笑,鬼鬼祟祟的像是小偷。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在饮水机边喝完,水是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冰冷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凉得她打了个寒噤。
      孟予虹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走廊里的月光,脸隐没在阴影里。
      “睡不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在空荡的走廊里听起来格外低沉。
      孟予玫吓了一跳,她没好气的说:“喝水”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客厅的地板上,影子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她的小腿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漂亮的像玉。
      “你在发抖。”
      “走廊冷。”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发抖。”
      她的手指不满的握紧了杯子,这句话陆书凯也说过:“我没有紧张。”
      “我没有紧张,不要装很了解的我的样子。”
      “回去睡吧。”
      她从他的身边走过去,厨房门很窄。他侧身站着,肩膀抵着门框,她的手臂几乎擦到了他的胸口。
      “孟予玫。”
      孟予玫停下来,扭过头看她:“还有何指教。”
      “你的兔子,耳朵是我缝的。”
      “你缝的?”
      孟予玫忽然不可思议。
      “你以为是陆书凯缝的?”
      “不对,你让人翻了我的房间了?是你让人扯掉了兔子的腿,是你毁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让人扯掉兔子的腿,我只让他们翻东西,找陈教授给你的信,兔子是他们弄坏的。”
      “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是有病。”
      “到底想怎么样,我该怎么做才能够?”
      孟予虹朝她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英俊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情绪:“什么都不够,你妈抢走了我爸,我爸抛弃了我和我妈,你是他们的女儿,你身上流着他们肮脏的血,我恨你,我恨你妈,我恨我爸。”
      孟予玫有些害怕这个疯子,孟予玫忍不住后退一步,他身材高大,比她高一个半头,身材看起来十分壮实,他朝她又走了一步,孟予玫闻到了对方身上冰冷的气息,嗅起来像冬天麦草上结成的冰霜,又像是夏日的薄荷。
      “我缝了你的兔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到了那只兔子,腿和耳朵都被被扯掉了,棉絮散了一地,躺在床底下,脏兮兮的,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具,我把它带回家它缝好了,我从来没有缝过东西。”
      孟予玫无动于衷:“孟予虹,你要怎么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