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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迷1942(二战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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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对象?
      俞琬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上学时候,教授站在前面,拿着片子,问她“这个骨折怎么分型”,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全是汗。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是克莱恩的主治医生了,有的话必须硬着头皮和他说,不然以后真的会影响他恢复的。
      她咬咬唇,深吸一口气后重新抬头。
      “海涅曼医生….”这次声音坚定了些。“另外,他的韧带可能也有损伤,X光或许无法显示,建议做进一步检查。”
      老医生镜片后的眼睛掠过一丝讶异来。
      眼前这女人,明明紧张得脸色发白,活像个被当场考住的实习医生,可开口时,却分明是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在交接病情。
      而她眼底流露的,不是求饶,倒像在说:这是我的病人,你必须知道这些。这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每次病例交接都会见到,当然骗不了人。
      “你是在夏里特学的外科?”
      “是的。”
      片刻沉默在病房里蔓延,海涅曼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道缝合线上,皮缘对合得如此平整,这不是随便哪个夏里特毕业生能做到的
      那需要数百次手术才能陪养出的手感。
      他看向她的手,小小白白,指节处却有细细的茧,那是长期握手术刀留下的。
      也许……真的是她做的。
      “伤口处理得很好。”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可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像解题时突然发现初始假设有误,不得不重新审视题目。
      “恢复得不错。”他取下听诊器,“再养六周能下地走路,”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文医生,今后克莱恩将军的康复治疗,你来做我的副手。”
      走出病房时,老医生的脚步一顿,不自觉摇了摇头。
      人老了,见多了那些假的,就不相信真的了。
      走廊里,韦伯迎面走来,白大褂敞着怀。“教授,克莱恩将军那个——”
      “韦伯。”海涅曼头也不回地打断他,脚步未停,“她的缝合,比你强得多。”
      韦伯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呆呆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手中的咖啡洒出几滴,烫红了手背才猛地回过神来。
      —————
      下午时分,克莱恩在柏林郊区的狼穴面见元首回来之后,访客就开始多起来,走马灯似的。
      有党卫军的军官,说话的时候下巴抬得很高,有国防军的将领,握手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在较劲谁的骨头更硬。
      政府官员的笑容像是贴上去的,还有几个便装来客,分不清是世交旧友还是投机分子。
      俞琬站在会客室的角落,望着满屋的花篮和礼物出神。
      花篮丝带上印着各种名字,戈林的空军司令部、施佩尔的军备部、还有几个工业家的名字,克虏伯、西门子、梅塞施密特…礼物盒摞起来比她人还高。
      连盖世太保都派人来送了花篮,银灰色缎带,系成漂亮的蝴蝶结,花束中插了几枝罕见的白玫瑰,花瓣边缘泛着粉。
      在一众百合配剑兰,红缎带配金字的花篮里,格外扎眼。活像一只拖着蓬松大尾巴的狐狸,昂着头,非要让人看见它那身皮毛有多漂亮。
      缎带上工整地写着:“祝早日康复,帝国需要您的钢铁意志。”
      落款:奥托·君舍。
      女孩瞧着那行字,心头一紧,钢铁意志….这话搁在别人嘴里是恭维,从他嘴里出来,却隐隐像在敲打:你怎么还没咽气。
      她连忙把那缎带抽出来,塞进花篮底下,用满天星盖住,生怕克莱恩看见又要动气。
      下午五点整,最精彩的访客终于现身。
      排场不小,一个中年男人走在前面,深灰色叁件套,皮鞋擦得锃亮如镜,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政客特有的矜持。
      门被推开时,俞琬正在给克莱恩换药,刚拿起纱布准备拆封,抬头便见那叁个人走进来,手指不由得微微一顿。
      中年男人信步走到床前,伸出手的姿态自然得仿佛在自家客厅招呼老友。
      “克莱恩,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来看看。”
      克莱恩同他轻握了一下,时间短得刚够完成一场礼节。“冯施瓦岑贝格部长。”
      俞琬的心跳微微漏了半拍。
      冯·施瓦岑贝格,她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德国军备部的副部长,施佩尔的副手,战场的钢铁供应、弹药生产、坦克维修,所有这些数字,大约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只要在文件上签一个字,前线的坦克就能多跑一百公里;他划掉一个数字,后方工厂就要少睡叁天叁夜。
      正思忖间,西装男人的目光扫过她,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那团碘酒棉球,那一刹那,俞琬感觉自己就像被塞进某个档案袋里,又被随手放回了架子上。
      “这是我的夫人,”他侧身让出位置,一位身着貂皮的女士踢着细高跟走上前来,“还有我的女儿,乌尔苏拉。”
      这女人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嘴角弧度拿捏得刚好,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生疏冷淡。
      她在门口驻足片刻,先看窗帘,再看地毯,最后才看人,仿佛在评估一间酒店的套房够不够格。
      然后她看的,便是自己的女儿。
      正当年华的日耳曼姑娘,浅金色头发烫成卷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扣,配浅粉色连衣裙,捧着粉金色玫瑰,娇艳又端庄。
      冯施瓦岑贝格夫人今天来见的,是整个柏林最炙手可热的男人——尚且未婚。
      而她的女儿乌尔苏拉,是柏林上流圈子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站在这里,宛如一幅被精心装裱、理应挂在客厅最显眼位置的画。
      而现在,她把这幅画郑重搬到了这间病房。
      前阵子,冯海姆夫人的女儿嫁了一个伯爵,但那伯爵已经四十了,头都秃了,而眼前这男人,元首的红人,《信号》杂志封面上,他立在地图前,侧脸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像。
      柏林所有未婚姑娘的梦里都有这张照片。
      如果能把女儿嫁给眼前男人,她几乎能看见那些贵妇人嫉妒的脸,冯·阿尼姆家的女人定会把象牙折扇捏得咔咔响。
      贵妇人收回思绪,又回过头看向克莱恩,他左肩缠着绷带,右腿的夹板露在外面,脸色很白,可看过来时,那眼神冷得她心里打了个突。
      像是被受伤的狮子盯了一眼,它明明躺着,可你绝不敢伸手去碰。
      可她脸上的笑容没变,挂了几十年的笑,不会因为一双冰蓝眼睛就掉下来。
      “赫尔曼,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们还见过。在冯·里希特霍芬家的圣诞舞会上,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她比了个高度,简直像在描述一个侏儒。
      克莱恩看着她。“不记得。”
      贵妇人脸上笑容裂开了一道细缝,嘴角一撇,却很快恢复如初。
      她笑出声来,清脆得像摇铃铛。“哎呀,那时候你还小嘛,不记得也正常,不过我跟你母亲可是老相识了,咱们还算沾亲带故——你祖母和我外祖母是表姐妹,这么算来,乌尔苏拉可是你的小表妹呢。”
      说着,她将金发少女往前轻轻一推。“你们小时候见过的,在波美拉尼亚你祖父的庄园里。当时你在骑马,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克莱恩的回答干脆利落。
      贵妇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没关系,她的笑容重新校准。
      年轻人嘛,事务繁忙,忘性大。
      她继续说下去。乌尔苏拉二十岁,刚从巴登巴登最负盛名的女子精修学校毕业,特意强调了“女校”,不是大学,不是那些让女人变得不像女人的地方。
      她钢琴弹得好,法语意大利语都流利,从小就崇拜军人,在报纸上看到他消息,多激动,多骄傲。
      乌尔苏拉这时上前一步,微微低头,抬眼飞快看了克莱恩一眼,又羞红着脸低下头去。
      “赫尔曼哥哥。”一声轻唤,尾音甜得像撒娇。
      俞琬站在床边,手中镊子悬在半空中。她抬头看看那洋娃娃般的女孩,粉色缎面连衣裙,亮闪闪的金色指甲,整个人像从杂志上剪下来贴进这间病房。
      她又默默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毛线衫是借来的,灰蓝色,指甲剪得很短,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继续换药,镊子夹起新纱布,胶带固定,这些早就是肌肉记忆,可脑子空闲出来,便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事。
      这位夫人来探望,把女儿也带来了,捧着花,穿着漂亮裙子,叫“赫尔曼哥哥”。这是在干什么?
      女孩手指按着医用胶带,小心贴在克莱恩的肩头,这是来….介绍对象的?
      病房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坠着一块小石子儿,隐隐硌着什么。
      她试图把这感觉从脑子里赶出去,将换下的纱布收进托盘,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像要逃命,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牢牢钉在原地。
      贵妇人仍在喋喋不休,事实上她已经说了十分钟了。
      从乌尔苏拉的钢琴说到乌尔苏拉的马术比赛,从乌尔苏拉的法语发音,说到乌尔苏拉的荷兰插花老师。
      而克莱恩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贵妇人的余光一直在观察他,她在等一个信号,一个微笑,一个点头,可她口干舌燥说了十分钟,那堵墙听了十分钟,愣是连裂缝都没开一道。
      她的语速开始慢下来。
      没关系,男人嘛,话少正常,沉默说明他在思考,说明他有城府,叁十四岁的少将,不可能没城府。
      可站在一旁的乌尔苏拉,心里却开始不安。
      她还捧着那束玫瑰,目光从克莱恩英俊的脸滑向他放在被子上的无名指——还是空的,又从那只手飘到床边那女人身上。
      那个东方女人。
      她收拾着搪瓷托盘,动作熟练极了,她是医生吗?还是护士?可是沙赫特医院,给将军看病的地方,会有这种劣等人种的护士么?
      穿着灰扑扑的毛线衫,连指甲都没涂,埋着头,把托盘攥得很紧,她看起来不像…
      一个令人生厌的词浮现在乌尔苏拉的脑海,她不愿去想那个词。
      她听过同学低声谈论过那种事情,谁谁的父亲在柏林养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戴着钻石耳环,涂着樱桃色的口红,堂而皇之地坐在歌剧院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但所有人都假装视而不见。
      可面前这女人不是那样的,她穿得太朴素了,朴素到不像是被藏起来的女人,没有口红,没有首饰,什么都没有。
      乌尔苏拉说不清自己那点不舒服到底是什么。她甚至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也许她只是实习护士,也许她什么都不是。
      乌尔苏拉强迫自己将目光挪回金发将军身上。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件事。
      克莱恩在看那个女人,他回答母亲问题的时候,说“不记得”的时候,沉默的时候,一直在看。
      像一根丝线,一端在他眼睛里,另一端系在那女人的后脑勺上,她往左动一寸,他目光就跟一寸,她低下头,他目光就低下去,她端起托盘,他目光就黏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乌尔苏拉的指尖在花束的绸带上绞紧了。
      不会吧?
      另一边,施瓦岑贝格踱到半开的窗前,没问克莱恩介不介意,直接点了支烟。
      “克莱恩,阿纳姆那一仗打得漂亮。”他开口。“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滑过女孩手中的托盘,又迅速移开。
      贵妇人当然也看见了,她的心里在做减法,减去拴在那女人后脑勺上的线,也在做加法,加上那女人的东方面孔,寒酸的毛衣,短短的指甲,加起来等于什么?等于不存在。
      等于可以被从纸上一笔划掉的东西。
      谁没年少轻狂的时候?那些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的年轻人,总要有一段日子是糊涂的。
      冯里希特霍芬家的大儿子,战前娶了一个公爵的女儿,生了两个孩子,结果驻扎巴黎时养了一个歌女,养了两年打发了,回家继续当他的好丈夫。
      韦尔茨家那小子更荒唐,在维也纳搞了一个女伯爵,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冒牌货,真正的早死在瑞士了,但那又怎样?玩够了,清醒了,该结婚结婚,该继承家业继承家业。
      那些女人,异国的、不适合出现在客厅里的女人,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一小碟,酸的辣的刺激的,等主菜上桌,就被撤走了。
      何况是克莱恩这样的男人,婚前有一两段风流韵事再正常不过,这东方女人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
      一个穿着借来的毛衣、连一支口红都买不起的女人。
      异域女人凭着几分姿色,得一时新鲜罢了。那种女人在柏林待不了多久,她没背景,没有任何值得被记住的资本。
      等克莱恩的伤好了,等他从这段糊涂日子里醒过来,她就会被打发走,像所有那些开胃菜一样,从餐桌上消失,连盘子一起。
      可贵妇人还是调整了策略,声音从高亢变柔和,从进攻变迂回。
      “赫尔曼,你现在住在医院,不方便。等出院了,一定要来我们家坐坐。乌尔苏拉在家没事,带你在柏林转转……”
      俞琬站在一旁,一字不落听着那些话。
      带你在柏林转转…她抿抿唇,重新端起托盘来,脚刚迈开半步,一只大手就在其余叁人惊异的目光里,直直扣住了她的手腕
      “施瓦岑贝格夫人。”克莱恩忽然开口。“乌尔苏拉小姐今年多大了?”
      贵妇人脑子里飞快打转,问年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考虑,在比较?意味着…她的嘴角翘起来。
      “二十了。”
      克莱恩微微颔首。
      “二十,不小了。”他说,“该找个人家了。”
      下一刻,贵妇人感觉嘴唇上的蜜丝佛陀唇膏突然干裂紧绷了。
      这不是准未婚夫在打听未婚妻的年龄——这是一个长辈在明确表态:你的女儿该嫁人了,但对象绝不会是我。
      他比她女儿整整大十四岁,居然还敢嫌她女儿年纪大?
      “赫尔曼,你这话……”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克莱恩已经看向了她身后的西装男人。
      “听说冯施瓦岑贝格部长前阵子在和克虏伯家族谈生意,克虏伯家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九,尚未婚配。”
      他顿了顿。“门当户对,可以考虑。”
      贵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由煞白转为涨红,又从涨红转为铁青,指上价值连城的钻戒掐进掌心。
      克虏伯,那个鲁尔区土里土气的暴发户?
      葡萄:
      荷兰红十字会医生。克莱恩用下巴朝她点了点,手术是她做的,我的未婚妻,也是私人医生。这一段像大冰文学哈哈哈,
      克莱恩:和我一同登机飞回柏林的是全欧洲最年轻最优秀的荷兰红十字会注册医生、夏利特医学院优秀毕业生、少将夫人、钢琴家、东方名门闺秀……
      副官:少将,这辆飞机坐不下那么多人
      克莱恩:以上其实是一个人
      海涅曼只是说了句清创干净,克莱恩就全盘托出了哈哈哈,众人os:谁问他了?!(摇头.jpg)
      另外克莱恩和琬说谁看她,她就看回去这个秘方也很“德味”,好像刻板印象里德国人就是喜欢用目不转睛的炽热眼神直愣愣盯着外来者、游客、异乡人、犹.....
      苹果奶昔:
      克莱恩精力旺盛,一安置好就逗老婆,吃饭睡觉都顾不上了
      白天重新看了肉肉部分,发现克莱恩每次都要宫交,不知道是两者尺寸体型不匹配要宫交才能全部纳入还是克莱恩霸道的性子在作祟,必须要到妹的最深处。第一次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重温下来前几次肉肉还没完全习惯克莱恩尺寸的妹好疼
      柏林人看克莱恩:都叁十四岁了,身边怎么会没女人;
      看妹:二十岁出头
      笑鼠,克莱恩一下子从大妹九岁变成了大妹十几岁,虽然五官脸型都很好看,但要好好保养啊少将,努力把肉眼可见的年龄差减小一点
      感觉在克莱恩日夜不分的努力耕耘下,妹现在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但在东方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妹,身上的含蓄内敛羞怯已经深入骨髓;加上在克莱恩保护下,妹是没有见过太多关于战争的阴暗面的,导致妹身上有一股天真娇憨味(...某种意义上来说?)
      身体上成熟和身上自带的温柔软糯娇憨气质形成的反差,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而且妹宝还是技术型人才,精通四国语言,手术做的嘎嘎好,没事就看书充实自己,对女人其实也有致命吸引力
      )。也难怪克莱恩护食护的这么紧,不给别人一丝可乘之机